首席評論
  □晏揚
  財政部部長樓繼偉日前在接受新華社等媒體採訪時咖啡機表示,稅制改革也是財稅體制改革的重頭戲,“加快房地產稅立法並適時推進改革”是深化稅制改革的一個重點內容,下一步房地產稅改革方向是減少房產建設和交易環節稅費,增加保有環節稅收,配套推進“清費立稅”。(11月22日《第一財經日報》)
  樓部長這番話澄清了一個重要問題——房地產稅改革絕不意味著簡單增稅,而是在做“加法”的同時做“減法”,在增加保有環節稅收的同時,清理、減少建設和交易環節的稅費。這樣的改革思路不僅契合“費改稅”的大趨勢,而且與提高直固態硬碟接稅比重、降低間接稅比重的改革大方向相吻合。
  此前,對於開徵房產稅的目的是什麼、是否有利於抑制房價,坊間有過長時間激烈的爭論。人們最大的擔憂在於,征收房產稅以增加房屋持有成本,固然有望在一定程度上抑制投機(投資)性需求,甚至有望降低房屋空置率,但正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政府向一種商品多徵稅,可能最終導致該商品漲價而不是降餐飲設備價,政府從房地產市場獲取更多稅收,最終會體現在房價上,並被層層轉嫁到購房者頭上。
  近年的事實也印證了這種擔憂。國家行政學院教授許正中前不久透露,根據官方數據粗略估計,2012年政府和銀行從房地產獲得收入近4.8萬億元,占全年房地產業銷烤肉售額6.4萬億元的75%。75%無疑是令人咋舌的數字,它道出了一個簡單的真相:政府從房地產市場獲利太多,是導致房價高企的一個重要原因。政府所獲之利除高額的土地出讓金外,就是名目繁多的稅費,遍佈房地產市場的各個環節,而無論哪個環節的稅費,最終都無一例外由購房者埋單。房地產市場的稅費已經繁重不堪,這正是很多人對開徵房產稅感到疑惑的原因。
  就此而言,樓部長的上述表態,無疑有利於解除人們的疑惑,“立稅”與“清費”並舉,意味著此項改革意在調整房地產市場稅費結構,並不是簡單增稅。在某種意義上,這也是對民眾一直呼籲清理房地產不合理稅費作出的回商務中心應,而在做“加法”的同時做“減法”,不僅可以讓房地產市場稅費趨於合理,而且使得開徵房產稅“師出有名”。
  但是,一個疑惑解除,另一個疑惑隨之而來,那就是“立稅”與“清費”會不會剃頭挑子一頭熱——政府對增稅熱情高漲,對減少稅費卻冷漠以對,房產保有環節的稅收很快增加了,而建設和交易環節的稅費卻遲遲減不下來,或者前者增加了很多,後者只是象徵性減免,致使房地產市場稅費整體上增加。必須承認,政府也有逐利衝動,增稅容易減稅難乃至“增稅如山倒、減稅如抽絲”,這樣的情形並不少見,房地產稅改革會不會重蹈覆轍?
  增加房產保有環節的稅收,應以減少房產建設和交易環節的稅費為前提,即“立稅”應以“清費”為前提。房地產稅改革應以不增加普通購房者的整體稅費負擔為原則,這既是抑制房價的需要,也是改革獲得民眾支持的關鍵。要做了這一點,最重要的是把改革目標定位於完善稅制結構和促進房地產市場健康發展,而不是一味為了增加政府收入。
  晏揚  (原標題:房地產稅改革應“清費”與“立稅”並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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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宗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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